老千放弃追踪之后，你为什么仍觉得他很重要？”
  枚忘真轻轻一笑，“你真是……怀疑一切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想弄清你的思路，免去不必要的弯路。”
  枚忘真似乎不太想说，目光微垂，盯着桌上的咖啡杯。
  6林北也不催促，端着咖啡慢慢地喝，忽然想陈慢迟这个时候应该也在吃早餐。
  “我差点爱上他。”枚忘真终于开口。
  6林北喝到嘴里的一口咖啡也“差点”吐出来，连咳几声，拿纸巾擦擦嘴角，“农星文？”
  “你问的不就是他吗？”
  6林北脑海中出现农星文的图像，貌不惊人，走在街上步履拖沓，像是刚刚失业的职员。
  枚忘真与林莫深成为恋人，6林北一点也不意外，可是农星文怎么看也不是她会喜欢的类型。
  6林北又咳两声，尴尬地重新调整坐姿，“如果你不想说……”
  “既然开头了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？但是你得保证不向外人泄露，这件事连老千都不知道。”
  “我保证。”
  “跟踪一个人并不容易，离得太远可能会跟丢，离得太近会被注意到，所以通常需要几个人完成同一项任务，可老千当时调动不了太多人手，我自告奋勇，单独跟踪。我编造身份，假装拥护未来之鞭的理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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