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  乔教授仰起头，眼珠还要翻得更高一些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争论下去，然后看向6林北，“是你非要将她带来的。”
  6林北向陈慢迟道：“别听他胡乱比喻，他是在对我说话呢。”
  “对你说话，为什么要看着我？”陈慢迟气犹未平，受不得算命被说成是骗人。
  “比喻而已，不用当真。”
  陈慢迟走到6林北身后，看李峰回健身。
  乔教授睁大双眼，眼眶周围的皱纹并没有因此减少，反而像火焰的分叉一样炽烈，双臂张开，两手空握，好像握着一只看不见的球状物，“6林北，不至于吧，你的病情这是更严重了啊，好在我们‘爆点’当初不允许……”
  6林北笑道：“我猜乔教授一定是对目前的社会走向有了真知灼见。”
  “哼哼。”乔教授的火气稍稍下降，“真知灼见谈不上，大纲也没写完，我与另一位社会学的朋友衡平汉沟通过，他也对目前的形势很担忧。我俩的初步观点是，这并非常规的社会纷争，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分裂。乔空山也有类似的看法，他认为这是家族与社会的分裂，我们从另一个角度看，这是人口膨胀与失败的经济政策之间的分裂……”
  乔教授越说越专业，6林北也有点迷失，但是耐着性子听下去，时不时点头。
  将近十分钟之后，乔教授终于说到各大行星越来越频繁的游行，“虽然有以上种种原因，我与衡平汉仍然认为，大众的愤怒受到操控的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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