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扬灰吧!
看着眼前的成绩单,曾黑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一把扯下身上披着的衣衫。
如今之计,唯有……负荆请罪了!
我必须卑微,必须低贱,这才能让杜衡“大人不记小人过”,求得杜衡的谅解,不再跟我这种泥巴里扑腾的卑贱之人计较。
否则……都不用杜衡动手,就会有人主动替杜衡解决这种小麻烦,拿我的人头作为晋身之资,向杜衡示好。
转身走出厅堂,曾黑虎取了一叠银票,用盒子装起。又找了一根布满尖刺的荆条,紧紧的捆在背上,荆条上的尖刺深深的扎进后背,渗出了一股股鲜血。
“杜公子,我错了!”
曾黑虎举步走出大门,放声高呼,三步一叩,朝着杜衡家里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