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把水做的钳子,利用这小世界全部的力量,拔掉了他的鳞甲上的一片。
  “呵呵,我们的时间不多,不过刚好够。”
  “你刚才给我们磨皮,现在我们给你去鳞。
  培训手册上咋说的来着?
  对,礼尚往来。嘿嘿。”
  就在小孙,已经平复刚才痛苦的时候。
  疼痛再次出现了,鳞甲上又少了一片。
  “呵呵,习惯这个节奏吧,我们手艺也不潮。”
  “你也别有啥委屈,怪只怪八字生错了,嘿嘿。”
  小孙很想晕过去,不过身边的水好像又生命一般。
  不断的在配合夜叉,变着法这折磨小孙的神经。
  让小孙时时刻刻,无比清醒的体现,这深入骨髓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