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买完馒头,打诸天,打完诸天打夜叉,喝酒差点没摔死。
  能来见你,就知足吧,我这也算是跋山涉水了。
  没啥给你带的,整瓶酒,你闻闻吧。
  想要喝的话,难度太大。”
  说完,蔡根直接坐在了地上,点上了烟。
  独鸣没有看那瓶酒,所有注意力全在蔡根身上。
  看样说的不像是假话,这一天确实挺难熬,蔡根显得挺疲惫。
  不是身体上的疲惫,而是精气神上的过度消耗。
  “有啥难事,你就跟我说啊。
  我上次都说帮你摆平,你咋信不着我呢?
  活该你受罪,操心的命。
  又昏迷了吧?
  又漏水了吧?
  又一脸蒙蔽了吧?”
  这小风凉话说的,这个熟练啊。
  蔡根看独鸣晃着头嘲讽自己,心里这个难受啊。
  还帮忙,也就是说说罢了。
  太清沟离这也不远,咋就没看你独鸣出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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