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烟头烫手,熊初墨猛然惊醒。
  感觉到手里的打火机,恍然大悟。
  蹲在地上,捡起了纸鹤,用打火机给点燃了。
  看着纸鹤在烟灰缸里燃成灰烬。
  这才大功告成的哈哈一笑。
  “卧槽,差点忘了,需要烧过去。
  哎,太长时间不用,生疏了啊。”
  熊海梓真想吐槽爷爷,但是她不敢,憋得心里难受。
  “爷爷,这样就行了吗?”
  熊初墨躺在了罗汉床上,伸了一个懒腰,相当自信。
  “当然可以了,这可是正统的道门法术。
  今天也算是让你开开眼。
  别以为爷爷总说自幼学艺,师出名门是忽悠人的。
  我的师承,真的是京城云云观。
  后来自然灾害,观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
  我回馈师恩,才自愿下山的,自谋生路。”
  难道不是为了要高价,必要的宣传措施吗?
  难道不是因为实在太能吃,都快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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