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在这一层,没有人敢这样做啊。
  扭头向上方看去。
  只见一个头戴玩偶帽,身穿黑貂的男人。
  正站在自己的身后,手里拿着啤酒瓶子。
  蔡根抢过了啤酒瓶子,心里有着难以压制的愤怒。
  特么的诸天会跟自己打的时候,那犊子装的,彪悍野蛮,很是生猛。
  咋遇到几个外国人,怂成这样呢?
  残联不也是公益组织吗?
  即使外国残联,就更值得可怜吗?
  眼瞅着杨仨都要被砸死了,蔡根不顾郎嘉豪的阻拦,上来就抢过了瓶子。
  “再砸就出人命了。
  你们归去来,就这么不体恤员工吗?
  那以后这队伍还咋带啊。
  也不看看,现在几点了。”
  说着,蔡根用手一指包厢墙上,作为装饰的挂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