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老百姓也不懂这些。”那光头男一脸苦相地抖着手里的借条,揪着手中的借条不放,“但这白字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,如果还不上钱,这农场就是我们的!”
  “就是!这不是欺负咱老百姓不懂法么?”
  “欠债还钱!不还钱就把地赔了!”
  “你放屁!”看着这群不讲理的人,李德凯愤怒地说道,“这农场是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过户!手续文件全都在!和你们有半毛钱的关系?”
  “诶诶诶,这位大哥,你怎么能骂人呢?”那光头男变脸度就和川剧一样,瞪着李德凯嚷嚷说道,“工商部门登记过又怎样?我这借条可是签在前面!咱闹到法院去结果还不一定呢!我跟你讲,这官司我打定了!土地使用权归属明确之前,所有经营活动必须停——”
  “这话轮不到你说,就算冻结财产,也得法院才有这权力。”
  打断了这家伙的嚷嚷,那民警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农场,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人。
  这种经济纠纷是最让人头疼的。
  只有法院才能裁定财产的归属,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调解。
  “这种事情你们去法院上说理,在这儿闹个什么……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?”
  李德凯站了出来,“我就是。”
  “这事儿不好解决,我还是建议上法院去说清楚,我们这边也只能说例行公事的调解下,”说着,那民警看向了光头男,“你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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