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兰眼睛闪过了一丝嘲弄,冷笑着问道:“常德,常福友说的那些话你认不认?”
好像没听见慕容兰的声音,常德一直低着头不曾把头抬起来。
慕容兰也不生气,他转头问常福友,“常大人,你又是什么时候现常德的所作所为?”
常福友深知,此时他要想保住自己,就必须把所有的罪名都推诿到常德的身上,让他自己脱身。
“也是最近几天,我一直在劝他,奈何他听不进去,当年下官对常德的母亲有愧,不忍心过多管教,却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常福友掩面痛哭。
常福友在旁边哭不肯说话,慕容兰又问常德,“常德,你是从哪里赚来十万两银子?”
从常福友把所有的罪名都算在常德身上的那一刻起,常德就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慕容兰问到他的头上,常德不知何时充血的双眼看向常福友。
有所感觉,常福友扭头正对上常德的眼睛,他咯噔一下,担心常德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。
常德冷漠道:“证据不是明晃晃的摆在面前了吗,殿下问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等常德这句话说完,常福友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。
慕容兰意有所指道:“常大人,你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啊,你府上一个小小的庶子,竟然能动用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臣对他的母亲有所亏欠,这些年来一直想好好地补偿他。”常福友低着头,做出一脸歉疚又悔恨的模样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慕容兰轻笑了一声,言语之间多少带着几分讽刺,“你对他母亲有亏欠,不应该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住他吗?”
对常德的母亲有点亏欠?望着这一幕,成千染才想起一件被她忽略已久的事,常德是常家的庶子。
常贵是嫡子没有官职,常德却有,这有点奇怪了。
“再怎么说,我也是拿了朝廷的俸禄,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,视朝廷法度于无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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