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这般对我说。”
成千染推开了慕容兰的酒壶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她算是明白了。
她是一个滴酒不能沾的人,连果酒都能不靠。
这一靠,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了。
宋茗画还在处理珍禽阁表演的事情,也不在身旁,她要是醉昏过去……
成千染揉着太阳穴,努力睁开了眼,晃了晃慕容兰的手臂,“慕容兰,待会宴会结束的时候,记得叫我一声,我头有点疼,要趴会。”
水润润的眼神,还带着几分委屈。
脸颊微微红,连带着耳垂都是红红的。
慕容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应道:“那你趴会吧。”
“桌子有点硬,”成千染朝着慕容兰贴近了一分,上下打量着慕容兰的肩膀,“姐妹,你宽广的肩膀借我靠一靠吧。”
话音落下,脑袋已经枕在了慕容兰的肩膀上,容不得后者拒绝。
软在阳光的照耀下,出褐色的闪亮光芒,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,朱唇沾了酒水的缘故,显得格外水润,人似是已经睡了过去。
“你这女人……”慕容兰话刚说出口,突然反应过来成千染刚刚称呼他为什么。
姐妹?
她都是这么与男子称呼的吗?
还是压根就没有把他当成是男的。
慕容兰越想越郁闷,特别想将成千染摇醒,问问她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可抬手的时候,又瞧见肩上靠着的女子睡眼朦胧,不愿去破坏这短暂的美好。
“这个小贱人!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还在招惹七皇子,我一定饶不了她!”
碧玺还未反应过来,明愿郡主已经冲了出去。
“钱晓月,你这是什么做派,勾栏院里的做派都带到府里来了吗,这还青天白日呢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往七殿下怀里钻了吗?”明愿郡主的声音很高,这番话,几乎是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,纷纷过来想瞧个仔细,此处生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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