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笑说道:“萧泽,你来吟诵一新作的七夕词吧。”
  一位身穿淀青色襕衫士子袍的男子,从宴席的桌案中站出来,看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,仪表堂堂,走在宴席空地间,拱手行礼之后,作了介绍:“在下萧泽,目前在宋国做翰林侍读,今日下午在驿馆闲来无事,应景所作,一名为《鹧鸪天》。”
  “当年誓言鹊相传,聚少离多断肠仙。
  长桥卧波连星瀚,月下长歌凤舞前。
  空叹夜,别经年,
  悲欢离合奈何天。
  人间此情无长计,
  咫尺天涯今世缘。”
  这词被这位萧泽吟诵出来,朗朗上口,意境不凡,在场的名家泰斗,以及读书士子们也都是识货的人,觉得这位宋国翰林侍读的《鹧鸪天》的确为上乘之作,跟周一帆那《蝶恋花》有点不分上下。
  周一帆脸色微变,也听出这词不俗,但不会长他人志气,没自己威风,轻哼道:“虽然不错,未必就过了我那一。”
  他自然不肯认输,毕竟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一诗词,除非文采、意境等相差太大,否则,水准接近,喜好者不同,未必就能直接分个高下。
  “就是,马马虎虎而已!”
  “我也觉得,这鹧鸪天,比不上周公子的蝶恋花!”
  “不是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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