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没有了呼吸。
他的喉间有一抹极其细小的血痕。
......
此时夜色更深,分金堂中点满红烛,将房间照的通明。
“范大哥,只有你最适合帮主之位了。”
“你就接受帮主之位吧,我们剩下的百来个兄弟,唯您马是瞻。”
范海被一群人强压在虎皮椅上,但他拼命挣扎,就像屁股下是一片火海。
帮主之位来的太突然,突然的让他不敢接受。
一天的时间,白虎帮连死了三任帮主,帮众也被那个叫月秋蝉的疯婆娘砍死了一百来个。
范海心里毛。
帮主的位置会不会沾染了不详,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会出事?
但是自己为了帮主的位置谋划多年,就这么放弃么?
“罢了。”范海一咬牙。
“既然各位兄弟信得过我,那我就不推辞了,摆上酒菜,今日大家不醉不归。”
......
血月幽幽,灾风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虎头山下。
六七个山匪贴着避风符,趁着夜色下山清理尸骸,搬运银钱货物。
“真是造孽,凭什么他们在山上吃喝,咱几个晚上过来收拾。”
“老四别叨叨了,快点,咱们收拾好回山喝酒去。”
“娘的,小心点,你踩三帮主的脸了,这些尸体要带回去埋。”
几个山匪一边吵嚷着,一边点着火把清理现场。
“刚才我看这具尸体动了。”一个长满麻子的山匪喊道,他指着躺在马车上的一具少女尸体,满脸惶恐。
“肠子都露出来了,这还能活?”他的同伴嗤之以鼻。
“看错了?”这个山匪挠挠头,他跨过少女尸体,清理马车里面的物品。
他的身后。
胸腹有个巨大豁口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,它的眼睛一片猩红。
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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