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馆里人渐渐多了起来,临近的几桌66续续也坐满。
  他们六个人连喝了几杯啤酒。
  酒方酣,人未醉。
  “冯绾,我敬你一杯,我干了,你随意!”刘在森抬起酒杯又向冯绾邀酒,一口喝干。自共饮第一杯酒以后,他就盯着冯绾不放,都是酒到杯干。
  迈入二十一世纪后,“科技”一词在各行各业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。任何产品,缺少科技含量就缺少竞争力。
  舔狗也是如此。
  作为六宝中学的跪舔党成员,刘在森的舔法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那种,这从冯绾脑海中对着刘在森的那条线最细最淡,而且没有一点点红色足以说明问题。
  顾平看着刘在森脸上闪闪光的几颗麻子,夹起菜悠然尝了一口。这家饭馆的松子鳜鱼做的很好,味蕾接触到鱼肉时,熟悉的味道袭来,让他产生通体舒爽的感觉。
  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环境。
  当年,年少轻狂的他也跟在刘在森后面接连向冯绾劝酒,结果冯绾这里没讨到好,又冷落了谢思思。
  他自嘲地笑了笑,道:“冯绾,谢思思,我们三个喝一口。高中三年,如果说还留有什么念想,就是你们两个啦!希望今后多多联系,共同进步!”
  “哈!酒后吐真言!原来你小子同时对两位美女抱有幻想!”刘麻子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冯绾,谢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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