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容,才大难不死。”
  说到这里,姜雨泥禁不住打个冷颤。
  “喔?”刘婕又拍了拍她的后背,笑道:“你怎么信这个?是不是因为关系到顾平,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?”
  “嗯!”姜雨泥点点头。
  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相信,我也不为难你,反正你的誓只有二年,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对吧?”
  “嗯,四个多月了。”
  “那姐也不急着看你的脸。”刘婕伸手摸了摸姜雨泥的脸,笑道:“很烫呢!”
  姜雨泥又将脸埋进被面。
  顾平的脚动了动,叫道:“泥泥……”
  “嗷!”姜雨泥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立即走到床头俯下身问:“顾平,我在这,要做什么?”
  “嘴唇干。”
  “嗷,你等着。”姜雨泥立即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,试了试温度,又拿出一根棉签,沾上水,给他搽抹嘴唇。
  医生关照,他胸部做过手术,暂时只能平躺,不能坐起,也不能将床摇起来。
  因为每天要打很多点滴,他体内并不缺水,嘴唇干只是因为烧后的一种生理反应,护士关照用棉签沾上水涂抹嘴唇就可以。
  姜雨泥细心地给他搽抹嘴唇,顾平迷迷糊糊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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