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顾平对大姨并无旧怨,只不过看到她旁若无人地捧高自己打压别人心里来气,忍不住就出言拆穿。
  事后他又感觉自己有些过分。
  咳咳,人艰不拆,何必呢?
  就好像刚才忽悠表哥去荷兰追冯绾,他要是真的过去,那乐子就大了,冯绾眼里怎么有盛天革这样的人?
  所以,吃完饭,盛天革又找他要谢思思的联系方式,顾平便直言不合适。
  和席海平倒是聊了一会。
  席海平二十八岁,已经有了一个六个月大的儿子,很想通过自己的劳动改善家庭生活条件。
  他在乡办厂开卡车,因为活少,经常休息在家,一个月才五百元左右收入。
  吃完饭,又聊了一会家常,顾平一家告辞。
  席海平非要送他们。
  外公家在近郊,从公路下来先到村委会,再往南就是小路,不通车的,大约有一百多米。
  顾平来的时候将车停在村委会门口的空地上。
  顾平推辞道:“海平哥,我们走到公路不过一两百米距离,上了公路,随便拦一辆车就可以回家。”
  席海平推了辆自行车,说道:“顾平,你坐我的车,我们骑自行车去拦,记得待泾桥那边常有揽客的车停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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