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凶狠,但是实质很闷骚,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写情诗、拉小提琴勾搭图伦港的小姑娘们的兄长……
  他在乔印象中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。
  只有这个冷厉、无情、犹如钢刀一样冰冷的帝**中校戈尔金……
  乔在心中感慨,这就是战争!
  大队人马行走在积雪的大街上,街面上,逐渐有身穿褐黄色制服的大汉,脚上带着镣铐,手持各色工具,艰难的在寒风中清扫积雪。
  这些大汉见到戈尔金带着大队人马走过,他们纷纷抬起头来,目光狠毒的冲着帝**士兵们扫来扫去,有些人嘴里还用高地语骂骂咧咧。
  负责监工的帝**士兵们,拎起沉重的棍棒冲着这些大汉就是一通乱打乱砸。
  ‘嘭、嘭、嘭’,胳膊粗细的硬木棒砸在这些大汉身上,砸得他们痛呼连连,一个个咬着牙,带着满脸的怨毒,弯下腰继续清扫积雪。
  路边的建筑里,一扇扇临街的窗户后面,窗帘被人挑开。
  一条条人影站在玻璃窗后,死气沉沉的盯着路上行过的大队帝**士兵。
  无数条无形的目光错落扫过,乔在这些目光中,感受到了浓烈的、几乎犹如实质的恶意。
  “每个窗口后面,都有可能有箭矢射出,有子弹打出,有炸弹丢出。”
  戈尔金拍了拍乔的胳膊,指着路边的几栋高楼沉声道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