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北摇了摇头:“等哪天你们什么都没做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  当他走后,房间里的灯灭了。
  当一束光亮起时,罗晨已经站在了光亮中间。
  这一幕倒是像极了舞台剧。
  张应远不住地点头,不说剧情,光是周弋阳在这部戏里用的各种拍摄手法,就看得出他的用心。
  这竟然是两天拍出来的,他都不敢相信了。
  罗晨穿着病号服站在光中,手里捧着《诗集》。
  抑扬顿挫地念道:
  “我又一次出现了那种感觉,浑身不停地抽搐,忽然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。我的整个身体像片衣服一样地铺在地上,四周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了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  当读到第一句诗时,我看见了世界上最蓝的一片天,很纯洁很残忍,清静一下就让我彻底崩溃。那一刻起我感觉我是神的儿子,我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终点,而他们还在毫无目的地东奔西跑。我感觉他们都是白痴。”
  光灭了。
  它来到了苏音脚下。
  “昨天我又梦见你了。你还是那个样子。你说,都十多年了,你怎么还没有变老呢?
  姐姐都老了。
  你还记得那只折耳吗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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