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是喜欢这种肯吃苦的孩子。
在上了五百阶后,凌寒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,肩头被扁担磨得血肉模糊,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小腿绷得和石头一样硬且胀痛不已,每上一阶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但已经在落后了九阶了,少年咬着牙,硬撑着。
虽然凌长野大腹便便,但上山的速度好像没有什么变化,依然面不改色,悠然自得。
可凌寒马上就要落到十阶之外了,他倔强的想追上,但体力不由人了,肩头的扁担就要滑下,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仿佛已然看到酒坛第四章是谁在阁楼上
落地美酒四溅的情景。
这时,一颗花生飞了过来,正撞到凌寒的小腹之上,“啊!”凌寒大叫一声一阵剧痛由小腹起传遍了凌寒的全身,如同被电击了一样。但是经过这一阵剧痛后,凌寒感觉一股冷气在丹田处涌出,胡乱的在身体里流动,把身体里的温度降低了很多,而且感觉双腿又有了动力,他赶紧趁着这突发的气力紧跟了两步。
就这样,每当凌寒要落到九阶之后,就会挨上一下,或者是花生米,或者是鸡骨头。如同制导一般准确无误的撞到凌寒的丹田之上,激发出一股冷气。
第一日,凌寒在挨了四十多次的打击下,终于爬上了山顶。一到山顶,凌寒迫不及待的卸下酒肉担子,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,又是一粒花生米,打在了凌寒的膝盖上,让凌寒激灵一下,站了起来。
“懒东西,赶紧给我打坐,把上衣脱了,在这,不许出这个圈!”凌长野用一块鸡腿骨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凌寒只得依样坐在圈里。山顶是一块百余平的开阔地,东面是上山的甬路,另三面是悬崖峭壁,在山顶,可以看到菊花台整个大城,东门处的熙来攘往的行人,市井随处吆喝的小贩,挑着木柴赶路的樵夫,还有那三五成群的身负兵器的羽道者。
凌府的亭台楼阁也映在眼帘,那个让凌寒心头一跳的后院在绿树的掩映中,露出了阁楼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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