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嚷嚷,我方便下!”
“哗哗哗……”一阵尿骚味传来过来,幸好离凌寒还有些距离,不然,那赵四高山流水,飞流直下三千尺,凌寒就被水淹七军,尿湿青衫万点臊。
待二人走远,凌寒继续沿着溪流前进,或许巡夜的庄丁都去赌钱了,凌寒倒没有再遇到。
只是这溪流竟也百转千回,带着凌寒绕了大半个庄子,原本以为前面就是出路,但溪流一转,前面竟是条死路;原以为前面没有路了,但顺着溪流又会在竹林或是假山里发现路,如此兜兜转转,也费了一个时辰,凌寒才来到了沈庄依山而建的北门。
只是北门竟然紧锁,周围也都是三丈多高围墙,凌寒巡视了一圈,发现了墙边有棵老树,枝条伸出了墙外,正所谓春色满园关不住,数根老枝出墙来。凌寒发挥出自己苦练多年的上树神功,如猿猴般灵巧,轻而易举的攀爬上树,又拽着枝条荡到地上。
面前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山路,颇像菊花台外白山那通天石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