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,现在可好,又来了两个畅血高手,若是动起手来,恐怕对方一个小手指就能把自己按死。
那带头的黑衣人心里也在嘀咕,螳螂扑蝉黄雀在后,自己辛苦到此,竟然要竹篮打水一场空,真是郁闷!但此时万不能得罪这黑白二人,不然的话,对方真如黑白无常一般,索起人命,可是无人能挡。
“我也是手痒的很,只不过是真的痒,并不敢与二位为敌!”马神医道,说罢,竟是一阵轻挠自己的手背。
“害怕了吧!那就乖乖让你的兄弟跟我们走!”那个黑衣男子得意的道。
“咦!兄弟,我这手也有点痒!”那白衣男子道,他见马神医一阵瘙痒,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也是奇痒,就像有一群蚂蚁在上面爬行一般。
“那不如我们一起教训教训他们!看着那些蒙面的黑衣人我心里就有气!”那个黑衣男子道,似乎他可以穿黑衣,别人就不可以穿。
那带头的黑衣人一听,心里咯噔一声,脸色变得紫红,只是带着面罩,无人看见。而手下的那些黑衣人,都有些惶恐,毕竟畅血高手动动手指,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。
“兄弟,我是说我的手背真的有些刺痒!”说着那白衣男子松开了马神医的手,一看自己的手背,不由的大吃一惊。
只见他手背的青筋已变得青黑,并且手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