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宝留下的酒葫芦,便打开了盖子,顿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。
虽然说借酒浇愁愁更愁,但凌寒此时也别无他法,拿起那酒葫芦就要喝。
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”一个声音竟从屋外传来。
凌寒心中一惊,听声音竟然十分陌生,是谁竟然能进到这湖心小筑?
“来者何人?”凌寒立刻起身,警惕的看着门外。
只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而后就见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屋中。
凌寒抬眼一看,那男子二十左右,一副书生打扮,只是露出一半边的脸,那半边脸被那长发挡住。尽管是半边脸,看起来却也眉清目秀。凌寒听他出言不俗,样貌不恶,心中顿生好感。
那书生见到凌寒,拱手一礼道:“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!小生闻到这酒香,不请自来,还望主人见谅!”说罢,一双丹凤眼竟是紧盯着凌寒手中的酒葫芦。
凌寒听其言,观其行,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酒葫芦,不由一乐,显然这人是被自己的酒香所吸引来的,便笑道:“原来兄台也是爱酒之人,若不嫌弃,可坐下来喝一杯!”凌寒方才还在伤感形单影只,偶然见到人来,心情大好,而且这人看样子并没有恶意,也就不再想这人是从何而来。
那书生听到凌寒相邀,脸上顿时露出笑容,道: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谢谢主人盛情,小生就不客气了!”说罢,那书生竟不忸怩,将那食盒中的菜品一一的摆在书案之上,每端出一盘菜,便先闻闻味道,之后闭着眼睛,一副陶醉的样子。然后见他走到书架之后,搬了两个取书用的方凳,摆在了书案的旁边,一摆手,道:“主人请上座!”
凌寒见这书生竟像是比自己还要熟悉这地方,不由得目瞪口呆。那两个取书用的方凳自己只是见到一个,另一个从哪里搬出,凌寒却是不得而知。一时间竟感觉自己是客人,而那书生却是这湖心小筑的主人一般。
“主人请上座!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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