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手臂,小腿上都是擦伤,不由气愤的道:“凌小子,你是不是疯了,这恶贼如此伤害你,你还要罩着他?”
凌寒何尝不恨那廖泉,只是毕竟廖泉是廖不凡的儿子,而那廖不凡在昨夜又帮助自己出了风铃城,凌寒说什么也不能让白无常伤害廖不凡的家人。
凌寒道:“白前辈,在下也知道廖泉十分狠毒,但在下不能伤害到恩人的家人!”
白无常道:“凌小子,你这是妇人之仁!”
凌寒笑道:“别人当我是妇人也好,兄弟也罢,只是在下不想恩将仇报!”
“好,我不杀他,但为了防止他再找你的麻烦,我先取下他的一只手臂。”白无常说罢,便挥手要切断廖泉的手臂。
凌寒知道若是廖泉被断臂,便如要了他的性命一般,急忙绕到廖泉的身前道:“白前辈,还是不要伤廖师弟的手臂!”
廖泉此时心中肚明,那黑白无常要是想杀自己,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而眼前只有凌寒才能救自己,忙跪倒在凌寒的面前哀求道:“大师兄救命啊!师弟猪油迷了心窍,师弟错了!”
凌寒见廖泉如此,又想起了曾经相伴的岁月,便高声道:“还请二位前辈放过廖师弟!”
白无常见凌寒说的坚决,便道:“凌小子,是他不仁在先,你与恶人讲义气,迟早是要吃亏的!”说罢先是一掌挥向了凌寒。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