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军士的家属方才有的都已经哭晕,但见邵洁将军举起的大拇指,便轻轻的舒了一口气。
尽管这些军士败了,邵洁将军也不能杀他们,这便是相互制衡的结果,虽然邵洁将军明面上是这边陲的首脑,但他也深知,秦福寿在这里经营已久,关系盘根错节,那秦福寿或明或暗都与自己分庭抗礼。留下这些族人的精锐,为我所用,日后可以对明着对抗秦福寿。
邵洁将军武勇过人,并且心思缜密,唯独对这结党营私不擅长,好在自己的手下有几个谋士,辅助自己,才能在那厅堂斗争激烈的冥都保全到现在,没有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。
除了几个永生门的高层把邵洁当做一柄战刀,哪里需要就派到哪里,其余的官僚,与邵洁将军都是泛泛之交。
所以,这一次,邵洁将军也想利用这个机会,在这边陲扎根,一方面也是远离那永生门中的勾心斗角,另一方面,邵洁将军注意那风铃岛许久了,一直再等待机会,杀出风铃岛。
“邵洁将军宽宏大量,赦免救赎军的死罪!”辩机高声道。
与那些输了钱的城民不同,那些亲眷听到了这个声音,立刻开始沸腾,因为所担心的事情,没有发生。
凌寒听了,微微的点了点头,他并不想杀人,也不想伤人,方才出手,只是为了自保。
凌寒朝着邵洁将军一拱手道:“邵洁将军,在下可以离开这里了么?”
邵洁将军虽然有权力将凌寒留在此处,并且也可以将凌寒杀掉,只是凌寒方才胜出一局,大家都已经看到,若是此时杀了凌寒,定会引起众人对这不死局的公平性产生怀疑。
邵洁将军朝着那黑面具看了一眼,只见那黑面具摇了摇头。邵洁将军便大声道:“不行,你还不可以走!”
凌寒道:‘我们已经胜利了,为什么不可以走?”
邵洁将军道:“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走?不管你赢了多少场,你都是风铃岛的奸细!对于奸细,我们从来不会手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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