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,但在凌寒眼中,却不以为奇。因为凌寒的“抹草过花步”若是使出,定然胜出那地缸许多。
地缸此时虽然持刀在手,但凌寒知道,只要自己不动,那地缸根本不敢伤害自己。
果然,那地缸虽然出手,但分寸拿捏的十分准确,待他收功停下,凌寒只觉得衣袖裤腿处一凉,只见衣袖与裤腿居然都被那地缸割裂,变成了一段段碎片,飘落在地!
凌寒顿时睁开了眼睛,大声道:“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”
地缸嗤笑道:“你方才不还叫嚣么,现在怎么又害怕了?”
凌寒道:“我从小就害怕打打杀杀,尤其是害怕刀啊,剑啊!你手中有刀,我什么都没有,吓都被你吓死了!”
旁边的那些斗士此时都暗暗发笑,他们每日要么在烈日与暴雨下苦练,要么在血雨与腥风中搏命,都难得有片刻的轻松。在这不死局的训练场中,外面也有层层的护卫,根本无法接触到外面的世界,更别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说有个少年来到这里。
而事有凑巧,守卫的军士原本是那邵将军,此时他正在软禁凌寒的院子里找茬,这找茬的原因就是凌寒。他却没有想到,凌寒此时居然在自己的地盘,被众斗士围得难以脱身。
此时的凌寒,便如一个稀罕的玩具,这些斗士都想用自己最厉害的招式,招呼到凌寒的身上,但凌寒始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居然还博得了众人的同情。
只是即便是这些斗士对凌寒有些同情,也是猎豹之于幼羚,狸猫之于小鼠,到了最后,凌寒还是会被这些人撕成碎片。只是撕之前,众人还要好好的戏弄凌寒一番。
众人见到凌寒示弱的样子,又开始起哄。
“对付个孩子,你也用刀子,地缸你越来越有出息了!”
“地缸,不如兄弟们替你将这小子绑上,你别扎错了位置!”
“小兄弟,你放心,你地缸前辈的刀法好着哩!千万不用怕!”
凌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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