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驯服这匹癞马的,能不能传授秘籍?”
6麟见天宝将这匹癞马驯服,而且看样子这匹癞马的确不同凡响,就想与天宝凑凑近乎。
天宝酒意正酣,便对6麟道:“子,这匹马本来就是宝马,只是你们嫌他长得丑,就当做劣马来养,他便让你们觉得他就是一匹劣马!而我只是给他应有的敬重,我敬重他是一匹千里马,他自然就是一匹千里马!起来,还是你们的眼睛只会看到漂亮的马,不会发现千里马!”
6麟听了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天宝的意思依旧是在重复那句话:“绣花的枕头,中看不中用!”
不一会儿,就见几个汉子搬来了一张桌子,上面上满了酒菜。
方才围观的群众依旧没有走远,都在远远的瞧着,指指。
“我方才那个汉子怎么眼熟,他就是在不死局上连赢十场的那个人!”
“不对,不对,你的不对,连赢十场的不是他,而是那个年轻人!”
“这二人看起来都是英伟不凡,难怪能从不死局中杀出来!”
“我可是托他们二位的洪福,赢了不少银子呢!”
6麟见酒菜上齐,而这棵大树恰好投下荫凉,此处虽然地处闹市,但也别有一番野炊的风味,便招呼凌寒天宝入席。
天宝见可以与那癞马同席,便也起身,坐在桌前,将那上来的鸡腿撕下一个,先递到那癞马的口中。
凌寒见了忙道:“天宝,你真的醉了,这马兄怎么能吃肉呢?”
哪知,凌寒刚刚完,那癞马便将那鸡腿嚼到口中,咯吱咯吱,居然将那鸡骨都尽数嚼碎,吃完还兴奋的摇了摇头,伸了伸舌头,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。
6麟紧忙补充道:“凌兄,这马是宝马良驹,怎么能与普通吃草料的马一样呢?就算这匹马现在吃人,在下都相信!”
天宝听了笑道:“你子也不傻!你要是还是用老眼光看人的话,那你就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!”天宝完,朝着那些围观的人指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