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,一脸杀气的荷官高声的嚷道。
“唉,又输了!”一个一脸青灰之色的男子摇着头叹着气走了出来。
那人刚一出来,立刻就有人挤了进去,别的买卖要是如此,那老板非得天天吃龙虾不可。
“哈哈,又赢了!别动,这些都是我的!”一个男子满脸的红光,露出了瘸了一颗大门牙的大嘴笑着,壤着,看样子收获颇丰。
“我压十两买大!”“我压七两!!”
“五两买!”“我压二十两大!”
一群赌徒手中揣着银子,红着眼睛,口中喊着号子,朝着赌桌中间挤着,赌桌上不多时便堆满了银子。
“买定离手,买定离手……”荷官依旧扯着破锣嗓子喊着,同时开始“哗哗哗”的摇起了色盅。
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,开!”
“大大大……”
吵杂声一浪高过一浪,每一个赌徒都在扯着脖子喊,常言道:赌场无父子,其实赌场里面不光没有父子,还没有师徒,没有兄弟,也没有夫妻。
凌寒朝着四处看了看,这个赌场并不,赌场内四五个赌桌,竟是没有一个空位。而且每个赌桌旁边,除了有一个负责摇色子的荷官,还站着两个穿着褂,露着健壮肌肉的保镖,这就是所谓的看场子的。
天宝围着几个赌桌转了半天,硬是没有挤进去,好不容易寻了个空挡,挑了一个人不太多,但赌桌较大的台子钻了进去,随即道:“我下二十两,买大!”
一声过后,立刻引起了众赌徒的重视,只有那荷官不耐烦的道:“这是百两场,二十两的到门口一边的台子玩去!”
天宝憋得满脸通红,高声道:“老子就在这里玩了,而且玩定了,这把就压二十两!”
那荷官见天宝急了,而赌桌两旁的汉子就要对天宝动粗,那荷官急忙道:“好了好了,这位兄弟第一次来,可能不懂规矩,就给你一次机会,下次下注,起价一百两!”
天宝见那荷官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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