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争之中,要么就是被殃及池鱼了。”
“好人有好报,好人其实也没有好报,其中毫厘之差的分寸,需要自己体会。”
“大争之世,如先生这样的人,自然可以大放异彩,可是大放异彩过后,若是遇到了一个好主子,兴许还能成为一个万户侯,老了的时候,给自己的儿孙讲述当年的丰功伟绩。”
“如果遇到了一个阴刻之君,兴许,大放异彩过后,就如同流星烟火一般,短暂而又永恒,是永恒的遗憾和悲伤,亦有灿烂。”
来到江南之后,元青应该在姑苏城里忙活着自己的事情。
也无需来插手三弟的事情,今日的元青来到这家客栈,实在是有些多余。
可元青还是来了,他需要让常思远知道,打仗和当官是不一样的。
三弟到底是明圣之君,还是阴刻之君,眼下还是一个未知之数。
可作为元家真正的独苗,元青也应该在自己可以腾出手的时候,对元正多多帮扶。
日后的局势如何,元青也不操心,反正大魏对大秦,胜算不是很大。
常思远明白也好,不明白也好,元青都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,提前都做了。
常思远笑道:“吃完这一顿酒之后,我就会找一个码头,暂时靠打渔为生。”
元青道:“打渔真正的乐趣,不是在于收获多少,而是在于,水里的竞争是何等的。
恍惚之间,常思远有了一种重回少年时代的错觉。
遥想当年,算了,当年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谁都有本来的,当年是暮年才可以去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