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内库的下半身,他感叹道:“**啊……”
心满意足的躺下,心情舒畅的重新培养睡眠。
在他刚睡着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这个点谁会给他打电话,摸了半天终于摸到手机,拿过来看了看,不是公司的高层也不是易寒,也不是酒友,而是……老爹?!
迷迷糊糊的接起来:“爹,什么事……”
“儿啊,你有儿子了?”他老爸的话让他的睡意减少了几分,愣了下他翻个身答:“没有。”
“胡说,我看你的新闻了,你还跟着进产房了?”
“那儿子不是你老祁家的,你放心……”
“那是谁的!”那头有些苍老的声音立马严肃起来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说完祁屿承翻了个身。
“儿!这不行啊,给别人的儿子当爸不行!”
听了这话,祁屿承没了声音,仔细听听电话那头的声音,卷舌语言此起彼伏,缓了缓他压低声音说道:“爹,现在b市凌晨四点……”
“哦,那你先睡。”那边的中年男人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。
生产后身子的不适远远比林一诺以前所调查的多,一晚上她都睡不踏实一会儿醒一次,到了凌晨,她干脆不再睡觉,看着旁边的小人儿发起呆来。
孩子从生下来后根本没哭过几次,现在睡的正香。
当初怀着他的时候,她恐慌,可如今把孩子生下来了,她心里更恐惧,看着孩子她心里的羞耻感更强烈,未来她该怎么去养这个孩子,什么时候把这事告诉老妈,该怎么告诉她,当她带着孩子回了家,该怎么面对家乡那些本就不善意的目光和言语……
又或者说,她是不是该努力的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说法,可这……会不会太难?
到了如今,就算米珊说了很多遍这个孩子可以姓米,可以当米珊生的,但经历了分娩后,她做不到了,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生下来七斤多呢……
这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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