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屿承点了点头,然后大手使劲摁了摁胃。
“斌子,等会儿送回我家,我胃疼的厉害。”祁屿承皱着眉头说。
“我说我替你挡酒你不乐意……”
“成了家的人还是少喝酒。”祁屿承淡淡的开口,斌子挑挑眉,没有再说话。
晚上十二点多,祁屿承被斌子送到了楼下,遣走了斌子,他没有上去,而是蹲在楼下的花坛边,拿出手机给蓝以爱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了起来,接通他没开口,而是等蓝以爱说话。
“承,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蓝以爱在那头很无辜的说。
“说。”
“大后天。”蓝以爱立马妥协了。
“回来做什么?”说完,祁屿承猛的咳嗽了一下,他又有些想吐了。
“爷爷说美国呆不惯,还是要回老家住。”
“是……吗……”祁屿承的声音有些难忍,他胃疼的厉害。
“承,你喝酒了?”
“啊……”他淡淡的回答,“行了,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要不要我让杨妈妈煲些汤给你送过去,我今天也喝了一点酒,杨妈妈煲的汤很好喝,很暖胃。”
“挂了。”
说完,祁屿承挂断了电话,闭着眼睛,他突然失落的笑了起来。
此时他觉得,其实世界都是公平的。
接触了那么多女人,他从来不去考虑哪些女人对他真心,哪些女人对他抱有目的,碍于各方面的原因,他对女人总是保持着距离,你对人冷,那么那些人在对你失去希望后,根本不会再靠近你。
他现在随便给个女人打个电话,绝对会有人过来照顾,可是那些人的照顾,总是入不了他的心,带着目的照顾,和花钱雇个保姆有什么区别,他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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