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,难不成是因为她让老妈也遇到麻烦了,可她妈为什么就是不给她打电话呢?甚至微信推送的新闻里都有她啊!
祁屿承后来给林一诺打了电话,告诉她在家收拾收拾换个衣服,最好是换件红衣服,然后晚上和他比较亲近的朋友吃顿饭,然后会在饭局开始前派人去接她。
而此时远在c市,林一诺家里的花店关了门门牌上挂着暂停营业,而她的家冷冷清清锁着门,里面除了冷空气没有人。
c市郊区的一大片原生态苇塘,那里没被开发,只有几条高速公路和通往县城和乡村的泊油路。
那片苇塘蜿蜿蜒蜒,沿岸的芦苇在天气入秋之后开始慢慢褪去绿意衍生出金黄的色泽,白色的芦花在微风中微微摇动。
快入十月的傍晚,昏暗的蓝天上淡淡的白云镶着橘色的金边,西方挂起最亮的长庚星,苇塘上边有一条木桩支起的断桥,从前几天开始,这里每到傍晚总会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棕色的麻布琵琶襟长袖衫,下半身穿着黑色绣着荼蘼花的长裙,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巾。傍晚从池塘对面吹来的风总是会吹乱女人的染成栗色的短发,露出她毁掉的半边脸。
而后,在银河划过湛蓝天际,星光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之后,她才会起身把脖子上的丝巾卸下裹在自己的脸上,走去远处几排的农家小院最后面的一座很小的独院之中。
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
晚上十一点多,榫玉六号,祁屿承的家里。
“祁……承,我们明天确定要回家吗?”睡觉前,林一诺抱着小太阳坐在床上看着躺在一边的祁屿承问。
“嗯,聘礼都准备好了。”祁屿承抱着后脑勺红光满面,眼神还一直盯着林一诺的小脖子,换了睡裙的她露着自己的锁骨,很是好看。
“那我现在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,我今天给她发微信,没人回我。”林一诺很担心,“我妈是不是生气了啊?她一生气就不理我,每次都折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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