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过,有那么一天,我一定会离开……”
遮住半张毁去的脸,她笑的那么美,那双眼眸淡漠如水,一眼望不尽其中的温柔,月慢慢淡去,祁岳云看着她缓缓离去的背影,他抬起手,又缓缓的放下,继而他又抬起来盖在了自己泪水划过的脸庞上,额头,眼角,嘴边,一触即碰的岁月齿轮,而离去女人那张和他逝去夫人异常相似的面容,也毁的不尽人样。
“千桐,我从来没把你当婉容的替代品。”
而他这句淡淡哽咽的话,林千并没有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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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屿承看着外面慢慢放亮的天空,他静静的靠在林千的卧室门口,看着自己老婆睡的依旧很死,甚至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,他不禁在想她是做什么好梦了?
如果某一天,她的身世,她的生母,她的家族被她所知道,她会是什么反应呢?
而康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这些他都不得而知,打开林千留下的纸条又看了一眼,最后他慢慢的合上了门,然后离开这小小的房子,朝地下室走去。
拿着林千递给的钥匙找到她们家的地下室,打开之后一股潮湿的味道,进去后里面零零星星放着一些杂物,他走走看看,然后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屏风前,顿了顿,他抬起手把全是灰尘的屏风往一边慢慢的撤着,在他撤着的时候,后面有一块约么两米五的画板,上面被一块布蒙着。
祁屿承看到那个,显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然后他走过去一把掀开了上面的布,露出了上面的画。
一眼望去,画上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坐在芦苇塘的岸边,脸上带着笑容,那幅画的画风很唯美,画工很娴熟,是一幅上好的画作,而画中的女孩,是林一诺小时候的模样。
而这幅画,和荼蘼当初爆红之作《伊人》那幅画的背景异常相似,甚至连画法,格调,色调都一样,盯着这幅画,祁屿承胸闷的厉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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