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早,他们是会长的儿子,没少被他父亲的兄长威胁恐吓,而他父亲也就如康家传来下的由头一般,狠辣无情,把自家兄弟送监狱的送监狱,赶出去的,直接赶出了亚洲,自己垄断了整个康家,他们的父亲是当仁不让,黑社会里的头号大佬,他们康家长久屹立不衰的方法,就如鲨鱼孕育生命一般,最好在娘胎里就能斗狠战胜同胞,自己成王。
那时候看着家族里的内斗,他也曾看着自己可爱的弟弟在想,自己长大后,会不会也会像父亲和自己的伯父一般为了家族利益,斗到那个地步?
他根本不会忘记小时候,就算康硕骞小时候见了很凶的狗都会吓的躲到母亲身后,可父亲却还是把各种枪械模型尽数堆在康硕骞面前,只为他能随着年龄慢慢长大,性格越来越男儿,未来继承他的衣钵。
而那时候,有一个女人改变了他们父亲的想法,那个女人就是谢伊人。
那个女人到底对他们的父亲说了什么,年幼的他不得而知,他只记得有那么一天,他们的父亲把他们三个儿子叫到膝前,先是问康硕骞,问他这辈子想做什么。
每天带着听诊器,抱着儿童书,还会戴一个无镜片大眼镜的康硕骞甜甜的带着像女孩儿的笑容说,他想做医生,想救人,因为很多时候看到爸爸和妈妈出门了一次回来都会受伤,他会不开心。
那时候,他们那位可怕很少表露笑容的父亲,很亲昵的摸着康硕骞的脑袋,笑的欣慰,说千鸠会的规矩说不定可以改改,老三性格善良,做父亲的不能破坏,然后他们的父亲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,他比康硕骞年长两岁,打小就喜欢枪,每次看着父亲呼风唤雨,当着他们的面就会拿出枪直接射击的样子让他很是崇拜,那时候,他父亲打算未来把千鸠会交到他这个老二身上。
而那时候,他们的父亲还说了那么一句话,他希望未来把属于骞儿的东西交到他手里后,他能对自己的兄弟宽容一点,世上,多得是比权益珍贵的东西。
那时候那句话他听的懵懂,但却记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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