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他装作若无其事从家里出去想要去救米珊的那一个晚上,没人想到,那天之后,有些人就永远的天各一方了,带着没说出口的爱和愧疚,想念和牵挂。
有点想她。
之后他又喘了好几口气,硬生生的把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给控制住了。
从他打定主意,习惯了和米珊分开,他的精神疾病没人刺激,没人打扰,再也没有犯过,哪怕是有时候自己想到了过去,却还是靠着自己把情绪扶贫了,他一直知道,他的精神疾病,就是自己的心病,他不算是个坚强的人,因为他很渴望有人爱。
遇到米珊,他一直渴望爱的心满足了。
哪怕是分开,可是一想到是自己逼走了他,心里难过夹杂着幸福,他会想,自己被米珊赤1uo裸的爱着。
“有一次,我做梦,梦到有一个女人,抱着一个孩子,拉着一个孩子,站在监狱外朝里看着,就像在看我。”突然,他声音颤抖的对老田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“是么。”
“在我在这里呆了*个月的时候。”
听了这些,老田不知该回他些什么。
而他咬着嘴里的糖,垂着头闭上了眼睛。
那一晚他记得很清楚,那一天b市下了很大的雨,他从梦中醒过来就再也没睡着,一个人呆坐在硬板床上,他透过那小小的窗户看着玻璃上的雨点,想着梦里的场景,可梦里他只知道是个女人,却不知道是谁。
他是梦到过米珊的,梦里的米珊很清晰,而那一晚的梦,梦境里的女人身影感觉像米珊但也像林一诺,甚至更像他母亲。
他那时候一直在想,那会不会是他的母亲呢,女人怀里抱着的,会不会小时候的康硕砾,拉着的会不会是小时候的康硕琰,但是……女人怀里抱着的,不像是个男孩……
随着自己的回忆,他咽掉了嘴里的糖,最后他不知是在对老田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,他说道:“死了也好。”
“康硕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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