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”鹿巷苦笑了声，摇头叹道。
“果然，百族对人类的怨恨依旧没有抹消么？”秦峥眉头微皱，要是是这个原因，就真的麻烦了。
“不是。”鹿巷摇了摇头，然后指了指鼻子道，“你要是问我，恨人类么？我会告诉你，恨，因为若不是你们人类，我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但是能恨到什么程度呢？我们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了，这里的恶劣环境，早就消磨掉了我们对人类的戾气，只要能够离开这块地方，即使让我们离开的是人类，我们依旧会感激涕零，你明白我的意思么？这件事之所以难，不是难在我们对人类的怨恨有多大，而是在，他们给的诱惑有多大，离开这里，对我们来说，意味着一切。”
秦峥点了点头，然后说道，“所以我这次来，是希望可以改变这里的生活环境，然后让你们意识到，在这里生活，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改变生活环境？”鹿巷再次摇了摇头，哭笑不得地说道，“你可知，我们的祖先在这里努力了多少代都没有完成这件事么？就拿我们白鹿族的先祖来说好了，曾经试图在一块还算肥沃的土地上培育我们从那里带来的种子，结果整整尝试了近百年，都没有一棵，可以存活过完整的周期，因为扛得住至夏的扛不住至冬，扛得住至冬的，扛不住至夏，直到现在，我们只能吃没有生长完全的畸形粮食，除了可以勉强果腹，就没有半点用处，以至于我们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秦峥默了会儿声，突然道，“鹿老爷子，假设说，这个地方拥有了你们想要的一切呢？”
鹿巷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，“在这个假设中，我愿意生活在百足大6，但是这个假设，不成立。”
秦峥想了想，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照片，是之前在熊族拍摄的，他再次庆幸，这次来的时候，有记得问林希羽把留念机讨来。
照片是在畜棚里拍的，熊族和兔族人正开怀大笑，异常和谐地相处在一起，而他们的身边，几只鸡鸭正仰着脖子阵阵叫唤，远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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