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躺了下来。
仰头看着头顶,她喃喃地道:“罢了,该走的怎会走的,又何必强留!”
再说,即便他不走,她6华浓如今也无法坦然地面对他了。
脑海中闪过了她给云逸跪下的一幕,6华浓的心不由地酸酸的。
春草见了,心里感觉难过。
她小心翼翼地站在6华浓小床边,低声汇报道:“可是小姐,云小王爷就这么走了,可该如何是好呀,云小王爷的父皇和母后昨日已经是来了,就住在我们6王府上!可如今云小王爷不再,你们这婚事该如何定呀?”
“什么?春草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6华浓没有听到,缓缓地移动着目光看向春草。
“小姐,是这样的,北国皇帝和皇后也就是云小王爷的父母亲,他们两人在昨天午后就到6王府提亲来了。”
“提亲!”
6华浓听到这里,豁然一惊。
对了,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。
她和云逸两人去万宁寺之前,云逸是飞鸽传书去了北国,让他父母到6王府来提亲来了。
几日前,两人盘算着,应该是这几日就到了。
可结果出现了这么多事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……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