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反对的人,都在骂着刘钰的无耻。
  他们对付刘钰,是先夹枪带棒的诛心之言。
  然而刘钰却用无耻对无耻,提出了一个对赌的协定:如果将来东洋南洋先变革了,反对的人就要挫骨扬灰、子孙为奴、女眷为娼,还要铸成铜像和吴三桂、秦桧等跪在一起。
  这没有人敢赌。
  所以这就很无耻。
  天,肯定掉不下来,所以杞人忧天可以赌。
  但这种事,不是天之苍苍,不是地野茫茫,谁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自己搭进去。
  鄂国公又站出来替刘钰做保,刘钰带着青州军在西域真的是打出了一种先知的感觉,顿时让很多人把话憋在了肚子里。
  朝堂上一阵安静,李淦心里暗道:苦了你了。
  对日开战和垄断香料的事,不能说。
  这个不能说,海军的意义就变得可有可无,一切都在一种毫无计划的“可能”上,这就让论点根本站不住脚。
  你说西洋人可能进攻,我还说西洋人可能不进攻;你说东洋南洋可能变革,我还说东洋南洋可能不变革。
  谁都知道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。
  可真正说起来的时候,料敌以宽,往往又和杞人忧天是同义词。
-->>(第1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