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sp;可也不好说真的就是不信任他们,只能说术业有专攻,有些本事终究还是实学比经书更有用。
  现在刘钰直接公开地撕破了脸,就差站在高处冲着这群人喊:没错,就是不信任你们。
  其实刘钰谁也不信任,土地地主的经济基础之下,怎么也结不出他想要的果子。勋贵、良家子,都一个鸟样,没有生产关系的变革,都是地主,大哥不笑二哥。
  但今日朝堂上的事,本来就是吵架的。
  既是吵架,也就根本不存在说服对方的可能。
  就只需要亮屁股,假装刘钰是良家子、勋贵乃至皇权的“自己人”。
  叫骂的人都是科举上来的,刘钰心里很清楚,这个地图炮开的很大。因为科举上来的,也有不少殉国之辈,他这么讲纯属是欠揍的地图炮。
  但他这么一说,勋贵们一个个捋须不言,心中暗笑;良家子出身也都笑而不语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  本就有的矛盾和裂痕,就像是只隔了一条街的国子监和武德宫,皇帝既然有意造成这种隔阂,刘钰自然要用。
  听着皇帝怒,刘钰跪地道:“陛下,臣一时失言。不过是气于之前对臣的诛心之言。还请陛下治罪。”
  李淦深吸几口气道:“此事再不可提!你罚俸一年。”
  骂完之后,心里也知道刘钰这是在表达做孤臣的忠心,虽然场合很不对,可罚了俸禄,也算是做了样子,遂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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