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布,确实好。”
  对松江的纺织业,刘钰相当自信,全面落败也得到一百年后。此时唯一制约松江纺织业展的,就是欧洲各国的不准进口的政策和棉花产量,大顺应该尽早把自由贸易的大旗立起来。
  “对了,前一阵听说这里的织工齐行叫歇,要求主家加工资?如何了?”
  “还好。加了一些工资,便不闹腾了。你说,这些人闹腾个什么?西洋人的船要赶海风,若是误了西洋人的货,我这边就不好做。”
  屁股决定脑袋,田平很自然地对齐行叫歇的事表达了反对。
  刘钰又询问了一下这一次罢工的细节,暗自点头,看得出这些人已经有了一定的组织能力。
  田平又将海关的事大致说了说,就说道刘钰之前和他说过的关于海关改革的事,不由一阵叫苦。
  “这海关改革,实在是难。你说应该加一些税,说本朝的关税、乃至前朝的关税都太低。可是,这事儿又不是我一处说的算。我这里加了税,福建、广东却不加税,那还不是都往那边跑?”
  刘钰笑道:“田兄,给我交个实底,这税收的少,可是贿赂和好处不少吧?稍微卡一卡脖子,那西洋人不是乖乖上贡?”
  田平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,海关里的人都是如此,要不然怎么能说这是个大肥缺呢?
  “嗨,上贡行贿这样的事,哪里都不少。都形成惯例了,我本以为西洋人不知道什么叫‘意思意思’,哪想到他们门儿清。守常兄,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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