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铺垫,使得很多人确信自己可以坐在松江等分红,而不是自己非要会冶铁才去干冶铁。
  至于辽宁当地的官面,商人们自然不用去考虑。他们确信只要有刘钰参与,肯定不会有地方官无理取闹,勒索盘剥。
  这些基础不是一蹴而就的,而是从几年前明明有能力独霸日本贸易却非要让股分红开始,一点点积攒下来的。
  能改变天下的,是一个阶级,而不是一个人。否则只不过是改朝换代。
  让松江成为大顺的金融中心,让辽南辽中成为北方重工业的起步点,让威海成为连接南北的枢纽,形成一个囊括朝鲜、日本的大圈,这是他对北方的规划。
  除了要忽悠在辽宁开办冶铁行业外,他还要出让卷烟、玻璃、火柴等新兴的工商业。
  原本的纺织业,基本已经饱和,只能另起炉灶,搞出新的消费品,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。
  其实搞这些行业,哪怕是在辽宁冶铁,刘钰也还是出得起钱的。
  但钱只是一种工具,目的未必非要是挣钱。
  他更希望借着这个机会,将这种参股经营分红、专业工匠负责的新型制度推广出去,至少在松江地区形成一种可接受的习惯。
  改变以往那种干手工业,非得自己有手艺、靠一点点积攒家底、祖辈相传终于做大的习惯。
  靠几个产业,形成一种风气,这是很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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