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,果然把行贿玩出了新花样。妙得紧呐。”
  “对了,这巴城的荷兰人多吗?”
  连怀观摇摇头。
  “回大人,荷兰人不多。巴城,是东印度公司的,不是荷兰的。”
  “因为非公司的荷兰人如果来了,就可能携带私货、或者做私商,会影响公司的收益。故而?公司不欢迎非公司职员来巴达维亚?就算有来的,也都是抱着一笔财回荷兰享受的心态。华人不准经营香料?但是可以经营甘蔗?一些荷兰人也就是把糖厂什么的外包出去收租金,靠公司走账?他们自己都不在巴达维亚。”
  城中的荷兰人不多,这也是连怀观生出要取而代之想法的重要因素。
  然而荷兰人的确不多?可是土著不少?荷兰人可以调动一些土著骑兵。
  加之一些土著的税收,也被荷兰人用心险恶的交给了华人包税人……矛盾可想而知。
  包税包税,要先交了包税额,剩下的自负盈亏。
  商人花那么多钱又是拍卖又是送礼的?取得包税权?可不是自己掏钱去为人民去服务的。
  就这些情况,刘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  如果三四年内,荷兰人还没准备好全面驱逐华人,那么就算了。
  如果要是提前动手了,要花钱交人头税?让荷兰人暂时不动,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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