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散了朝,也没争出个子午卯酉,而很多话完全都是虚空输出,无中生有。
  朝堂一散,刘钰出去就赶紧开溜,他是怕一些“出于激愤”者围殴他一顿。很多科举出身的,也是学过射艺的,还是有几分的力气的。
  回到住处,屁股还没坐热乎,有人便过来禀告。
  “大人,威海那边来人了。有急事求见。”
  “啊?”
  听到威海那边来人有急事,刘钰慌了神,鞋都没穿好就赶忙叫人进来。
  威海那边这时候能有什么事?
  第一艘六十四炮的战列舰下水就沉了?
  日本那边察觉到了什么,禁绝贸易了?
  还是北海道那边的屯粮城打起来了?
  自己走之前都安排的好好的,这个时间段要是出事,肯定都是坏事。
  很快,一个心腹人进来,递上来一封信,便站到了一旁。
  扫了一眼信,是康不怠的记号,刘钰心里更慌。
  然而打开信,信上只有四个字。
  “镗床已成”
  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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