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、为了边疆稳定,皇帝和朝臣对此八成会支持。
  反正他们也不懂这玩意还有别的用处,只要在准备好之前别提前暴露,足以忽悠一阵,做一个兜底选项。
  为了这个兜底选项,肯定还得继续砸钱,往铁路的方向砸个八百十万两。
  这钱,偏偏还不能从纺织业那拿到,这一次的“原始积累”,只能从海外贸易中弄了。
  不过转念一想,心道东北问题倒是彻底解决了。
  无论如何,从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,肯定会比西伯利亚铁路更早竣工。
  外东北和西伯利亚,已然是囊中之物,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  凡事都有两面性,只要让皇帝看到皇帝喜欢的、别让皇帝看到皇帝警觉的,就还可以继续忽悠下去。
  在没能力确保皇帝不会因为保守江山稳固而禁止之前,机械纺织这条“工业革命的正途”,还是不要走,要剑走偏锋。
  正琢磨着后续的计划时,有人在外面叫了一声,刘钰喝道:“不是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?”
  “大人,宫里来人,请大人去宫里。陛下召见。”
  也不知道皇帝那边有什么事,赶忙换好衣服,匆匆入宫,太监引领着去了天佑殿附近。
  待进去后,刘钰有些惊奇。
  屋子里只有皇帝和几个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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