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又不是昏君,朝堂上难不成总有半数奸臣?你能想通这一点,也不枉朕的一番苦心啊。磨砺磨砺,总有好处。”
  “觉得自己聪明,没什么不对的。怕就怕觉得天底下就自己聪明,别人都是笨蛋。”
  这番算是敲打亦算是笼络的话,让刘钰装出一副惶恐的神情,叩道:“原来陛下早就知道了。只是……只是臣斗胆一问,臣当初如此顽劣,陛下也想到了,如何不提点一下微臣?”
  皇帝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提点有何用?人都有少年时,朕也曾年轻过。天下谁人没有父母?难道翼国公就不提点你?只是少年时候,君、父、师说的再多,又有何用?有些事,还是要自己去想的。”
  “古人云: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你如今能想明白,朕之前便说一万遍,怕也没用,还得看你自己。”
  说罢,皇帝想到了一句玩笑话,先让刘钰起来,随后道:“朕深知你一心在东洋、南洋、海军。怕不是如今这些事都做成了,便觉得日后无所谓了,反正该做的都做了,索性然物外,小小年纪便先学那老迈之辈?”
  这只是一句笑话,而且一点都不好笑。刘钰呵呵地笑了两声,心道这才哪到哪?
  只不过南洋之后要做的事,怕是咱们之间就没共同语言了,与其这样,不如先装几年老老实实战战兢兢。
  “陛下……臣所想所忧,不论是东洋还是南洋,都是为了社稷,为了陛下。”
  皇帝仍然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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