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陛下脸色也不好看,若是允了海运,这不等于是陛下为内帑之私?”
  “钰儿本来也没掺和这事,只是齐国公被这么攻讦,他也只好站出来,又扯了一番公私之别、功利仁义之类的废话。”
  “他能说过人家那些自小读圣贤书的?”
  “自取其辱。”
  翼国公并不太在意刘钰“自取其辱”,哪个混迹朝堂的没被人骂的还不过嘴?
  况且骂人要有文化,今天谏议大夫的一些话,翼国公严重怀疑刘钰能不能懂里面的典故。
  这一次翼国公和齐国公两家联姻,虽然说刘钰封爵了,等同于分家分出去了,但毕竟还不一样。
  至少在他死之前,爵位传给嫡长子之前,很多事脱不了干系的。
  今天朝堂上当真如同皇家园林里的鸟兽园一般。
  从漕运海运,到废两改元除火耗,又谈到了交子纸币、沿海那几个海关西班牙银元的兑换,简直是吵翻了天。福建和广东的白银,几乎快成西班牙银元为法定货币了,不少人心里自有想法,或是忠国、或是谋私。
  明天可能还得接着吵,皇帝脸色也不好看,大臣们一个个也气咻咻的。
  翼国公却始终不说话,这几年他也逐渐看透了,刘钰的心思太大。倒不是野心,而是对大顺的未来,似乎有种想法。
  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否得到了皇帝的许可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