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六甲之外前,绝无改海的可能。
  但这事涉及到大顺的大战略,江苏节度使级别还是不够。今日谭甄来找,刘钰也敬他,给足了面子。
  可显然,谭甄想要的不只是面子,也不是专程来和刘钰吵架的。
  “谭大人,古人云: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此三者,成败之关键。你于西南改土归流,应知人和之利。”
  “既说人和,百万漕工衣食所系,对应的是什么?”
  谭甄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,回道:“对应的便是黄淮百姓。难不成运河黄淮,只有百万漕工?”
  “粮役、水灾、纤役……哪一个不是悬在百姓头上的苦难?要说人和,我看人和在海运。”
  “至于地利,若不考虑运河,黄淮虽不说能治理成黄河清,可若有大涝,无运河漕运之先,治水救灾也必胜过此时。”
  刘钰笑道:“然也。既有人和,又有地利。我是支持海运的。”
  这一句话,让谭甄微微有些晕。
  天时地利人和,只说了人和与地利,还剩下个天时没说。
  天有不同的含义。
  此时刘钰说的天,是皇帝?还是老天爷?
  “鹰娑伯,可知何谓天时?”
  刘钰伸出手指,装模作样地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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