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绉绉的,一看就是官面文章,幕府那边也不会当真。
  讲造反的内容,刘钰很熟练,可按他说的那些东西,幕府们看了之后也不会有太大触动:大顺官方不可能讲这些,不用担心,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  所以既要讲造反,还得讲的符合仁义,又不能高于深奥,也不能满嘴白话,自己的日语是二把刀,史世用和那些通译的日语,也就是些个商业水平,专业的仁义词汇和韵脚大抵不会。
  寺子屋类似于村塾,里面教书的人最起码会之乎者也,会仁义道德,这样的人写文章也方便一些。水平不高不低,既能在中低层流传,又能讲出仁义道德。
  慢悠悠地溜达到了浦戸城附近城镇的一座寺子屋旁,侧耳听了听,里面的小孩正在那读书,听起来好像读的是朱元璋的《六谕》。
  寺子屋的师匠正在那讲那本《六谕衍义》,当初刘钰送到江户的时候,幕府那边就很喜欢,立刻让儒学大师室鸠巢加以翻译。
  这种要求民众道德的书籍,统治者很重视。此时寺子屋的孩童正在那跟着诵读。
  “六七岁时,男女就不得同席而坐,不得共器而食。至于女子,十岁时就不得出闺门,教以针指纺织之法、裁剪衣服之道、饮食酒浆之事……”
  看得出,当地的百姓对于刘钰等人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,连寺子屋都开学了,这也很符合刘钰的预期:既然农兵分离,既然藩主封建,那么农民就是农民、商人就是商人,武士老爷们打仗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
  在窗前等了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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