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钰也很清醒,小商贩、小商人,不可用,只能用来埋雷,不能用作攻取高知城的民力。
  这些小商人狡猾而又市侩,小市民狂热但不持久,自己又不是要搞街垒那一套,无法真正把他们动起来。
  还是要靠城外那些看热闹、等着刘钰烧毁地契的农民。
  在城中所做的一切,都不是在收买人心,而是再给幕府和大名埋雷。收买民心的前提是要在这常驻,否则收买民心就是赔本买卖。
  收买人心,靠的是肉眼可见的好处。
  埋雷,则只需要造一个不可触摸的“天堂”。
  既是埋雷,这“天堂”是否可以实现,那不重要。
  天主教可以掀起岛原之乱,他用儒家这一套仁义,一样可以掀起土佐之乱。
  在幕府和大名没有财政部门专门贷款的情况下谁来放贷?农业社会资金除了放贷和囤地又无可投资的情况下往哪用?这些实际而现实的问题,刘钰根本不管。
  反正此时大部分人是愚昧的,他们在意的是直观的感觉,很少有人会用理性去思考这些政策能否实行、是否是空谈。
  为了将雷埋得足够吓人,还需要一些成体系的理论。
  儒学理论,刘钰狗屁不通。
  可是,宋时的王安石却通,他既有心思,早有准备,当即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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