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我虽抬高米价,可武士与农民欣喜,商人固然苦痛,可自古仁政,岂有士农工商四民皆喜之政?米价低,则士农苦、工商乐;米价高,则工商苦、士农乐。世间安有两全法?
  越看刘钰的信,越觉得刘钰虚伪。
  只觉唐国之民尚苦,你既仁义,不去解唐人百姓之苦,何以来用仁义刺我?
  当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  看着这些洋洋洒洒的数篇仁义道德的指责,德川吉宗直接翻了过去。
  仁义问题,自有儒生争辩,这都是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  他想知道刘钰到底想要什么。
  翻过了四五页仁义、仁德、仁政的废话,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那一刻,德川吉宗骇然,这才明白这一次事情严峻了。
  他以为大顺最大的要求,无非就是让岛津氏谢罪,再不掺琉球事。亦或者又是打嘴炮,逼其朝贡,哪曾想看到后面,句句惊心。
  胸间郁结的气血不断上涌,让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,倒像是江户湾的海潮汹涌而来冲击着他的脑袋。
  直到看到最后,刘钰又“很好心”地提醒他,若是不想背这个锅,可由住在“僭洛阳”的那位去背,亦算是全了两人一面之缘的交情。
  德川吉宗哼哼冷笑数声,心道你倒好心,连这个都想到了?
  抬头又问那两个土佐的家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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