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刘钰不是切支丹教徒,可他有比切支丹教徒更可怕的东西仁义。
  切支丹教要做事,还要先花时间传教,就算传播力极强,也得个十几年才能搞出岛原之乱。
  刘钰用仁义搞事,连传教都不用。
  因为从遣唐使开始,已经传教千年了!
  当年山崎闇斋的关于“生擒孔孟”的话,听起来不应该是感觉到喜悦,反倒应该感觉到危机。
  因为……他的弟子能问出这个问题,本身就证明思想已经混乱。
  如果思想不混乱,没有疑惑,又怎么可能去问这个问题?
  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。
  有惑,方有问。
  如果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,弟子吃饱的撑的,去问屎好吃还是饭好吃?
  山崎闇斋只是解答了弟子的疑惑,这反倒证明很多人心存疑惑:若孔子为主将、孟子为副将来攻,是投?是战?
  换言之,仁义高于主权?还是主权高于仁义?正因为搞不明白,所以才问,这才是最可怖的地方。
  再换个说法,周武王伐纣,到底是跟着纣王干?还是面向武王投?这个问题本就是无解的。对农民来说,德川吉宗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,自己就是纣。
  如果现在要这么干的,是切支丹的南蛮国,或者是荷兰国,德川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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