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对外的海军,只需要知道自己‘不是谁’便可。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  “我现在再问七皇子,七皇子是华夏子民吗?”
  李欗似乎明白过来,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  “是荷兰人吗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
  “是倭人吗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
  刘钰笑道:“所以,七皇子在疑惑什么呢?朝廷内部的事,和七皇子有什么关系呢?是均田永佃,还是与士大夫治天下,七皇子有资格去想,渺一目而曾有教名的七皇子没必要去想。”
  “七皇子只需要知道自己不是谁即可,又何必问自己是谁呢?”
  “一支只能对外,对内无用的海军,也根本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,只需要知道自己不是谁即可。”
  “我送七皇子一句话。”
  李欗躬身道:“鹰娑伯请讲。”
  “只问外事,不问内事。问了内事,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  “谨受教。”
  牢牢将这句话记在脑海里,回味着今日所生的一切,越咀嚼越觉得这句话有些滋味,竟似那嚼不尽的甘蔗,本以为只余渣滓的时候,总能再品出一丝清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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